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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南山】青春祭(小说)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9:09:28 编辑:笔名

初夏的午后,灿烂的阳光慈爱地抚摸着一片碧绿的松树林。山风推动清波翻滚。噼里啪啦……一阵鞭炮声打破了山野的沉寂。
熟悉的人都知道,二翠的姑娘回来了。
二翠是谁?是安息在那座坟冢里的女人。坟前双膝跪地,神色凄然,暗自垂泪的女孩是她的女儿玉婷。
玉婷今年妙龄十七,花一样的年纪,火一样的青春。在城里一所农业技术学校读书。再过一年,顺利毕业,她就可以把自己学过的知识,在故乡的土地上实践。也可通过自己的努力,用勤劳的双手,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。
她注视着母亲的坟头,含着泪,送上一抹最甜美的微笑。再柔声告诉母亲,她如今已是个清纯的好女孩。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孝敬父亲,善待弟弟。她会努力学习,将来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。
呼呼的风扇动坟头的纸钱,似乎是母亲会意的应答……

二翠是一个勤俭朴实的农民,丈夫同样淳朴勤恳。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在这个幽静的小山村,土地肥沃,面积宽广。只是所有村民都习惯了土耕土种,尽管脚踏晨露,头顶星辰,辛辛苦苦也只能换得全家温饱。二翠家三间大瓦房,倒也敞亮。家中一双儿女乖巧懂事。夫妻二人和乐持家,虽然不是很富裕,但全家安康,和和美美。
玉婷是姐,弟弟和她都在同一所小学读书。她比弟弟大四岁。姐弟俩的成绩和品行都特好。特别是玉婷,聪明伶俐,活泼可爱。不但学习好,组织能力也很强。班里搞个什么活动,只要交给她,准放心。过个六一或元旦什么的,班里的节目数一数二。舞蹈、相声、小品、时装秀……有声有色。班级次次能得奖,玉婷的老师在台下偷着乐。别的老师向她取经,她总是自豪地说:“班里有个小能手,啥事儿不用愁!”
玉婷还有特长,画画得极好。画什么,像什么。只要出黑板报,她都能露一手。无论图画多么复杂,都难不倒她。凡是看到画的人,都对她称赞不已。在学校小有名气的。
她的语文底子好,想象力丰富。一次市里组织作文大赛,关于禁毒的。内容是“远离罂粟,珍爱生命”。乡下的孩子,课外知识并不丰富。至于罂粟,根本没见过。她就凭几张宣传图片,硬是把一篇难写的作文构思得新颖别致,描写得生动流畅。评选结束后,荣获市级二等奖。在校园里,引起不小的轰动。
她从一年级到六年级都是学习委员,老师的得意门生,班级的佼佼者,学校的耀星。
回到家里,也是个乖乖女。受到父母勤劳品格的熏陶,她打小就什么都能干。洗衣做饭,养鸡喂猪。地里的农活也能搭把手。
十二岁那年顺利进入中学,因为基础扎实,脑子灵活,各科成绩超好。
人在渐渐成长中是会发生变化的,特别是懵懂的青春期。变坏容易学好难!
班里来了一个从城里转学的女生。性情顽劣,陋习颇多,不知怎的和玉婷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。也许是因为她的见多识广,也许是因为她的装扮时髦。
玉婷变了,上课走神,成绩下滑。老师的循循善诱,父母的批评教育均不见效。
一步错,步步皆错。她开始玩手机,聊QQ,逃课,夜不归宿。
二翠伤透了脑筋,苦不堪言。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近在眼前,却那么陌生。
一天,二翠在地里干活,突然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。玉婷又逃学了!二翠眼前一黑,气得差点晕过去。丢掉锄头,叫上丈夫急忙四处寻找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在一片树林里看到女儿的身影。正和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孩打纸牌。怒火窜上脑门,二翠气急败坏地冲过去狠狠地给了玉婷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玉婷捂着脸跑了,消失在山林的尽头。
“不会出事吧!”丈夫的提醒惊醒了二翠。夫妻俩分头寻找,搜遍了整座山林都没有玉婷的影子。
太阳渐渐西沉,暮色越来越重,夫妻两拖着疲惫的双腿找遍了山野和街道,都没有收获。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寻。就不得不回去,心想玉婷想通了就会自己回家。不料两天过去,一点音信也没有。
母亲又气又急,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。迷迷糊糊盼了一天又一天。
她会去哪儿呢?

一天中午,派出所接到电话,有人报案说公路边的排水沟里有具尸体。
警员马上出动赶往现场。
报案的是个放羊的老人。据他说,他赶羊经过那儿,无意中看到排水沟里躺着个人。是个女孩子,他叫了几声没动静,用手中的鞭子探了探,也没动静。脸朝下,看不清面目,心想怕是不好,就报了案。
有个警员轻轻翻过孩子的身体,软绵绵的,热乎乎的,鼻腔里有气息。大喜过望,就立即打了电话给卫生所。
医生赶到,经过仔细查看,确认孩子奄奄一息是饥饿所致。立马带回医院。好心的医生泡了碗麦片耐心喂下。孩子渐渐有了知觉,慢慢苏醒过来。
警员询问之后才知道,她就是二翠的女儿玉婷。那天被母亲打了之后,赌气跑了。不敢回家,也没脸回学校。就躲到一个山洞里,一连好几天没东西吃。实在饿得不行,又冷,想出来晒晒太阳。不料两腿无力,身子疲软,晕倒在路边。
于是警员通知家长前来认领。
二翠听到消息,又喜又急。飞也似的赶往医院。看到日思夜想的玉婷,苍白的脸,疲乏的眼睛,干得起皮的嘴唇。几日不见瘦了一大圈。心疼取代了气愤。
“我的儿……”惨叫一声,一把揽在怀中嚎啕大哭。
所有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和心酸。可怜天下父母心!
有了这次经历,玉婷更加放肆。因为父母不再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。
玉婷辍学了,小小年纪。正是学习知识的时候啊!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,早早踏入社会,能干什么呢?父母虽然无奈,但也妥协了。
玉婷在家成天无所事事,对着个手机就是一整天。自从她回家之后,村里发生了怪事。常常有几个陌生的头发染得通红的游手好闲的毛头小伙,骑个摩托在村子周围转。有时干脆把摩托停在大路边,斜坐在车上,嘴里叼根烟,一等几个小时。日落黄昏,尖锐的口哨声此起彼伏,回荡在村中。每到夜深人静,村里的狗不约而同地狂吠,惊扰得村民们惶恐不安。
二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加紧对玉婷的看管,不让她出门。不料这孩子倔,限制了自由之后,竟然用削铅笔的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,划上一道道的血痕。莲藕似的手臂,变成松树枝。二翠和她说话,玉婷那眼神冷冷的,喷射着仇恨的寒光。刺穿了二翠的心,二翠顿感悲凉,惶恐。却又无可奈何。
一日,二翠和丈夫劳动归来,玉婷不见了。那堆安排她在家清洗的衣服还在原地没动。
“这孩子八成是出逃了!”二翠喃喃地对自己同时也对丈夫说。随即瘫倒在地,惊得丈夫一个趔趄差点也跌倒。他扶起她说:“咱们得想办法找找。”
“可这孩子会去哪儿呢?天下那么大,到哪儿去找呢?”二翠是带着哭腔,满脸戚容。
村子的上空飘起袅袅的炊烟,劳动归来的人们站在门外愉快地高声谈论家常。
二翠家的灶膛是冷的。夫妻二人忙着打电话托亲戚四处打听孩子的消息。忙到深夜,滴水未进,气得七窍生烟。
邻居和朋友们听说之后,都来问候,安慰。并且出谋划策,怎样寻找孩子。二翠有气无力地说:“这个没心肝的白眼狼,找回来她不悔改,也是白费气力。随她去吧。”话虽这样说,她心里也是千般记挂。自己身上掉下的肉,连着骨头,连着筋呀!
孩子是一点消息也没有。二翠和丈夫日里思夜里想,茶饭无味,人都憔悴了。特别是二翠,清瘦了一大圈,头上新生的白发特别扎眼。但生活还得继续,路还得走。

一晃两年过去了。一天,二翠接到一个电话,是玉婷打来的。
刚听到女儿的声音的瞬间,二翠肝肠寸断,思念,牵挂变成决堤的洪流,泣不成声。还是丈夫镇静,毕竟是男人。玉婷说她在广东。被人骗进传销组织,要家里补钱进去才能放她出来。父亲听得脑袋大了,三万!那要他和妻子辛苦劳作,省吃俭用多少个日日夜夜呀!不过毕竟是为了救女儿,一点也不可惜!
夫妻俩立马筹钱,家里有点积蓄,再找亲戚借点。
“本来这点钱,想攒着以后给孩子们盖建新房。”二翠有些失落和遗憾。丈夫安慰她,先过了这一关,钱以后再挣。
广东离这座小山村十万八千里,夫妻俩都没出过远门。商量之后,决定委托在深圳打工的表兄去解救女儿。钱直接打到他的账上,由他全权负责。
时间似乎停滞了,等待的日夜是那么漫长。
好不容易熬到第五天,接到表兄的电话,事情已经办妥,一切顺利。玉婷准备回家,火车票也买好了。到家的日期是四月二十六日。
夫妻俩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掩饰不住的欣喜挂上眉梢。二翠忍不住潸然泪下。除了玉婷,两年以来,一家人头一次欢欢喜喜地吃了一顿香喷喷的饭菜。盼亲思归的心情是甜蜜的。
四月二十六日,对于别人来说,再平常不过。而对于这个家庭,对于二翠却有非比寻常的意义。
她和丈夫商量,停一天工,地里的活放一放,迎接女儿回来。
一大早,二翠忙碌在厨房里。急急备下早饭。饭桌上,丈夫开着玩笑:“今天咱们家像过节,饭菜丰盛,还不用劳动。”
二翠叹息一声:“两年了,我白养的冤家,不知道是胖是瘦。”眼里泛着泪花。
丈夫见状,立即安慰她:“这不马上就能见到了吗!”
二翠的脸上掠过一丝凄然的微笑。吃完饭,刷了碗。她把家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。她又去圈里为三头大肥猪添加吃食。给那头黄牛添加草料。
忙完,她梳梳洗洗,换上一身干净漂亮的衣裳。丈夫笑眯眯地开了句玩笑:“好多年没有这样收拾打扮过,像个大姑娘!”一朵红云飞上她的脸颊。一双圆溜溜的杏目瞪着丈夫,催他早早出门。他告诉她不急,还早呢。玉婷乘坐的火车到城里车站的时间是十点,再转乘客车到家乡车站的时间是十二点半。可二翠还是心急,丈夫依了她。夫妻俩没有骑车,步行到十里外的街上等孩子。
正好遇上赶集,街上非常热闹。俩人慢步街头,买上新鲜的蔬菜,挑选上好的水果。都是女儿爱吃的。遇上熟人打招呼,都笑她怎么那么大方。二翠自豪地说:“我家姑娘回来了!”
逛到十二点,他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走到离车站不远的地方,停下张望车子驶来的方向。
十二点四十分,车子到站,没看到女儿的身影。也许是乘的下一辆车,二翠想。又继续等,痴痴地望。
一点半,又来一辆车,还是没有。
“不会有什么意外吧?”俩人开始急了。刚好手机铃声响起来,陌生的号码。是女儿的声音,她说她去了一个朋友家,在那玩一会,三点就回。二翠告诉她玩一会赶紧回,她们在路边等她。
一丝风也没有,太阳炙烤着大地。柏油路面蒸腾起难闻的气味。空气沉闷,二翠额头冒着汗。
她们提起东西前行几米,走到一棵茂盛的柏树下乘凉。两人相距一米左右,呆呆地站在那儿望着孩子来的方向。
时间似乎静止不动,二翠的思绪也似乎凝固。
正当他们呆滞的瞬间,背后驶来一辆微型车,像疾风似闪电。不偏不倚撞上二翠,二翠做梦一般,来不及哼一声,她的生命刹那间变成一片轻盈的羽毛漂浮在空中。车子没有停下,也没有冲到路外。而是疾驰前行,顺着路沿把二翠拖出去十几米才停下。
丈夫惊觉妻子不见。猛一扭头,差点昏厥。满地鲜红的血迹洒成长线。他飞奔而去,边哭边喊。
妻子蜷曲着身子,软绵绵地躺在地上,衣服刮得破破烂烂。他扑跪着,把她抱在怀里。她紧闭双目,鲜血模糊了脸颊,凌乱的发丝粘在脸上。他歇斯底里地叫唤。她奄奄一息,遍体鳞伤,体无完肤,鲜血从伤口里汩汩流出。他一边哭喊,一边用手去捂住那喷溅的洪流。可是无济于事,伤口太多,不知该捂哪一个。他心急如焚而又无助地看着殷红的溪流染红了地面,浸湿了他的胸膛。
司机吓得魂飞魄散,哆哆嗦嗦挪过来。是一个腿有残疾的中年女人。她也跪在地上,拼命呼喊,希望她能醒过来。
好久,她终于微微睁开双眼,挣扎着想抬起手臂,可一点气力也没有。使劲全身的力吐出一句话:“我就是……放心不下……那不醒事的……姑娘……”他只觉得她的身子一沉,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他紧紧抱着她,身子渐渐僵直。他的眼里,地是红的,天是红的……他听到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。时间混合着沉闷的空气,永远地凝固在那一瞬间……
他哭天抢地的喊声引来许多围观的人。有人报了警。大家给他出主意,天气太热,建议他把她的尸体移到树荫下。好心人送了一床棉被,盖在她的身上。
三点零五分,一个棕色头发的帅气的小伙子骑一辆摩托车经过,后座上坐着一个时髦的女孩。橘黄色的头发蜷曲的堆在肩头。描着湖蓝色的眼影,脸上涂着浓厚的脂粉。她的双手搭在小伙子的肩上,火红的指甲特别醒目。吊带的T恤,刚遮盖了臀部的短裙。裸露的双臂和后背纹着五彩缤纷的图案。妖里妖气地和小伙子调笑。
听到有人议论出了车祸,看到密密麻麻的人,小伙子嬉皮笑脸地对女孩说:“今天没白来,有热闹可看了。”

共 7465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这是一篇富有教育意义和现实意义的小说。主人公玉婷原本是个聪明伶俐、活泼可爱、成绩优秀的农家孩子,她组织能力强、擅长画画、作文也不错。可变坏容易变好难,在一转学学生的影响下,她染上了不良陋习,追求时髦,成绩下降,走后竟离家出走,甚至还差点饿死荒野。二年后竟被陷入传销组织,要求父母打款 万元。可怜天下父母心,纵使在这种情况下,父母仍对女儿不离不弃,牵肠挂肚,想尽千方百计为孩子筹钱,最后孩子回家那天,双亲精心准备,迎接孩子,不料,出了意外,母亲车祸身亡,玉婷尚未知情,一身怪异打扮,招摇过市,与村民村景格格不入,得知母亲身亡后,玉婷后悔莫及,浪子回头金不换。通过“回阳”事件,彻底改变了玉婷的思想,她终于回心转意,慢慢学好,最后重返学堂,学成归来后,带领乡亲们走上了勤劳致富的道路。文章立意明确,开篇采用倒叙手法,将读者带着疑问一步一步往下看,故事场景描写有感染力,故事主旨鲜明,发人深省。富有深刻的教育意义。读完本文,感触很深,孩子的教育问题始终是父母心头的一大难题,有一定的启迪作用。感谢作者赐稿南山,期待佳作连连!【编辑:羽青】 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1505 000 】
1 楼 文友: 2015-05-29 15: 2:07 问候作者,题目起的非常好,用青春换得了血的教训。发人深省。 从上世纪70年代一直行走在江湖现在挚爱江山的一位执着的客家人,广东省东莞市作家协会麻涌分会理事,中国第一家股份制国有企业——深圳南山集团下属公司的内刊编辑,某镇党报优秀通讯员,“小作家”基金会主席。
回复1 楼 文友: 2015-05-29 21:48:06 诚谢羽青老师的辛苦编辑。献茶
祝愉快!
2 楼 文友: 2015-05-29 16:45:48 拜读佳作,发人深思。问候悦心,小说架构很好。学习了。
感谢羽青精彩按语,辛苦了,敬茶!
回复2 楼 文友: 2015-05-29 21:50:27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改编的。谢木兰的支持!
 楼 文友: 2015-05-29 16:58:59 一篇感人肺腑的文章,读罢潸然泪下! 永远长眠的还有她叛逆的青春 ,愿每一个孩子的青春不迷茫!问好悦心,祝悦心精彩连连!
回复  楼 文友: 2015-05-29 21:5 :29 谢谢东方,共同学习。也祝你精彩不断!
4 楼 文友: 2015-05- 0 2 : : 9 您,用灵魂书写,用智慧培育,用汗水浇灌,用知识收获;我们,用热心品读,用真情呵护,用诚挚眷顾,用成功祝福!
每一位琢字的人,心中皆有梦,每个有梦的人,梦中皆有南山。
梦里,我们携手耕耘、播种、灌溉、收获;梦醒,我们共同释然、畅怀、顿悟、珍惜!
恭喜,您的文章已由竹韵南山文学社团精品典藏!
感谢您对南山社团的支持、理解、包容、关注。愿您在南山创作愉快、佳作连连、精品不断!
南山有您,才有梦!
5 楼 文友: 2015-05- 1 07:1 :02 诚谢南山老师的支持!敬祝愉快! 知识深似海,学习无止境。
6 楼 文友: 2015-06-01 09:5 :48 赞赏学习,悦心又一佳作,祝贺加精,献花一大束!
回复6 楼 文友: 2015-06-01 12: 0:10 谢谢舒舒的支持和鼓励,共同进步!
7 楼 文友: 2015-06-01 19: 9:48 悦心此文,源自灵魂,贴近生活。如果没有对生活的深刻感悟,是写不出如此具可读性的文章的!精品实至名归!期待悦心为南山带来更多惊喜!羽青老师按语精彩,点评认真,钦佩!问好二位,南山因你们更精彩!
回复7 楼 文友: 2015-06-01 20:22:52 诚谢南山老师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,我一定努力!
8 楼 文友: 2015-06-10 15:4 :5 我给作者敬茶了,写得很好,有教育意义! 用爱去发现美好,用心去感受人生百态、红尘俗世的喜怒哀乐……
回复8 楼 文友: 2015-06-10 17:49:51 谢谢闲愁老师的支持和鼓励,向您问安!
9 楼 文友: 2015-06-18 00:05: 2 好文,这篇文章的价值,即使是一字千金,也远远不够的。可以说,这篇文章的教育意义和社会价值,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。当然,这种价值,先是主题价值;不过,没有写作技巧,她的主题价值是不可能得以完成的。
回复9 楼 文友: 2015-06-18 10:20:00 诚谢椰帆老师的支持和鼓励。敬祝南山创作愉快!
10 楼 文友: 2015-06-20 08: 9:06 题目一个祭字引起读者兴趣,环境的烘托给文章增分不少,完美曲折的情节设置,人物的活灵活现,无一不与读者产生共鸣,是一篇反映当代叛逆青年的具有教育意义的小说,是现代社会中众多叛逆青年的一个缩影。
回复10 楼 文友: 2015-06-20 11:04:14 巧遇知音,幸会幸会!诚挚地祝福椰帆老师佳作不断,幸福绵长!肠道感染腹泻的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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